海岸边的十二月黄昏

1 号公路 Pacifica 以南有一段路就贴着海岸悬崖跑，沿海的高尔夫球场一路铺到海边。夏天这里基本被雾盖着，但十二月的某个晴天午后，光线会好得不像话。

我们到得有点晚——太阳已经在沉到海面以下。崖顶的草还带着早上雾水的潮气，灌木丛已经成了黑色剪影。草坪尽头站着几个小小的人影，看着同一个东西。

右边那棵柏树是被海风永久性吹歪了的那种。从崖边小路上看出去，无论一年中哪个时候，那个轮廓都对着不同的天空。

这段海岸的冬日落很短——光线能用的时间大概只有十五分钟，然后整片天就转成深蓝、海风也开始变大。这种停车不是事先规划好的——是看到光开始裂开，就在最近的出口拐下去。